聖亞他那修(Athanásios Alexandrías) 作品集

Athanásios Alexandrías wor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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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流的革職

亞流的革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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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歷山大革職亞流及其同夥,並就此發出通函。

亞歷山大與他所愛的弟兄,亞歷山大和馬雷奧提斯的長老和執事們聚集,在主裡向他們問安。

雖然你們已經簽署了我致亞流及其同夥的信,勸勉他們放棄其不敬虔,並歸順純正的公教信仰,並已表明你們在公教教會教義上的正見與一致:然而,由於我也已就亞流及其同夥之事致函各地我們的同工,特別是你們當中有些人,如長老查雷斯(Chares)和皮斯圖斯(Pistus)[1],以及執事塞拉皮翁(Serapion)、帕拉蒙(Parammon)、佐西姆斯(Zosimus)和伊雷奈烏斯(Irenæus),已加入亞流及其同夥,並甘願與他們一同被革職,我認為有必要召集你們這些城裡的聖職人員,並請你們這些馬雷奧提斯的聖職人員前來,以便你們能了解我現在所寫的,並能證明你們對此的同意,並贊同革職亞流、皮斯圖斯及其同夥。因為你們應當了解我所寫的,並且你們每個人都應當衷心接受,彷彿是自己寫的一樣。

副本。

致他所親愛和最受尊敬的各地公教教會同工,亞歷山大在主裡問安。

1. 既然公教教會只有一個身體[2],並且聖經命令我們要保守合一與和平的連結,那麼我們就應當彼此書信往來,告知我們每個人所做的一切;這樣,無論一個肢體受苦或歡樂,我們都能彼此同受苦或同歡樂。現在,在這個教區,出現了一些不法[3]之徒,基督的敵人,教導一種背道,人們可以正當地懷疑並稱之為敵基督的先鋒[4]。我本想[5]對此事不予理會,希望這邪惡或許會在其支持者中自行消散,而不會蔓延到其他地方,玷污[6]單純之人的耳朵[7][8]。但是,看到現在尼科米底亞的優西比烏(Eusebius),他認為教會的治理權在他手中,因為他背棄貝里圖斯(Berytus)時沒有受到報應,當他對尼科米底亞的教會投以渴望的目光[9]時,他開始支持這些背道者,並承擔起為他們到處寫信的責任,如果他能以任何方式將某些無知的人引入這種最卑劣和敵基督的異端;因此,我不得不,知道律法上所寫的,不再保持沉默,而是將此事告知你們所有人;以便你們了解這些背道者是誰,以及他們的異端所採用的詭辯[10],並且,如果優西比烏寫信給你們,你們不要理會他,因為他現在希望藉著這些人重新展現他長期隱藏的舊惡意[11],假裝為他們寫信,而實際上清楚地表明,他這樣做是為了自己的利益。
2. 那些背道者是:亞流(Arius)、亞基里斯(Achilles)、艾塔勒斯(Aeithales)、卡爾波內斯(Carpones)、另一位亞流(Arius)和薩爾馬特斯(Sarmates),他們曾是長老;歐佐伊烏斯(Euzoïus)、路奇烏斯(Lucius)、尤利烏斯(Julius)、梅納斯(Menas)、赫拉迪烏斯(Helladius)和蓋烏斯(Gaius),他們曾是執事;與他們一同的還有塞昆杜斯(Secundus)和提奧納斯(Theonas),他們曾被稱為主教。他們所發明並提出的與聖經相悖的新奇教義如下:—神並非永遠是父[12],而是曾有一段時間神不是父。神的道並非永遠存在,而是源於不存在之物;因為那存在的神,從那不存在之物造了那不存在的;因此曾有一段時間祂不存在;因為子是受造物和作品。祂在**本質**(ousia,本質)上也不像父;祂也不是父真實而自然的道;祂也不是父真實的智慧;但祂是受造之物中的一個,被濫用詞語稱為道和智慧,因為祂本身是由神自己的道和神裡面的智慧所產生,神不僅藉此造了所有其他事物,也造了祂。因此,祂的本性像所有有理性的受造物一樣,是會改變和變化的。道與父的**本質**(ousia,本質)是陌生的,並且與之疏遠和分離。子不能描述父,因為道不能完全而準確地認識父,也不能完全看見父。此外,子不知道祂自己的**本質**(ousia,本質)究竟是什麼;因為祂是為我們而造的,以便神藉著祂,如同藉著一個工具來創造我們;如果神不願創造我們,祂就不會存在。因此,當有人問他們,神的道是否可能像魔鬼一樣改變時,他們毫不畏懼地說祂可以;因為祂是受造之物,其本性是會改變的。
3. 當亞流及其同夥提出這些主張,並無恥地承認時,我們與埃及和利比亞的主教們,約一百人聚集,將他們及其追隨者都革職。但優西比烏及其同夥卻接納他們進入交通,渴望將謊言與真理、不敬虔與敬虔混雜。但他們無法做到,因為真理必將得勝;「光明與黑暗沒有相交」,「基督與彼列沒有相和[14]」。因為誰曾聽過這樣的主張[15]?現在誰聽了不感到驚訝,不捂住耳朵,以免被這種言語玷污?誰聽過約翰的話:「太初有道[16]」,不會譴責這些人的說法:「曾有一段時間祂不存在」?或者誰聽過福音中的「獨生子」,以及「萬物是藉著祂造的[17]」,不會厭惡他們宣稱祂是「受造之物中的一個」?因為祂怎能是藉著自己所造之物中的一個呢?或者祂怎能是獨生子呢,當他們認為祂被算作其餘之物中的一個,因為祂本身是受造物和作品?祂又怎能是「從不存在之物造的」,當父說:「我的心發出美言」,以及「我從母腹中生你,如同晨星[18]」?或者,祂又怎能「在**本質**(ousia,本質)上與父不同」,既然祂是父完美的「形像」和「榮光[19]」,並且祂說:「人看見了我,就是看見了父[20]」?如果子是神的「道」和「智慧」,那麼怎會「曾有一段時間祂不存在」?這就如同他們說神曾一度沒有道也沒有智慧[21]。祂又怎能「受改變和變化」,祂自己說:「我在父裡面,父在我裡面[22]」,以及「我與父原為一[23]」;又藉著先知說:「看哪,我就是,我沒有改變[24]」?因為雖然有人可能將這句話歸於父,但現在更恰當地可以指道,即祂雖然成了人,卻沒有改變;正如使徒所說:「耶穌基督昨日、今日、直到永遠,是一樣的。」誰又能說服他們說,祂是為我們而造的,而保羅卻寫道:「萬物都是為祂,也是藉著祂[25]」?
4. 至於他們褻瀆的立場,即「子不完全認識父」,我們不應感到驚訝;因為他們一旦開始與基督作戰,他們甚至會反駁祂明確的話語,因為祂說:「正如父認識我,我也認識父[26]。」現在,如果父只部分認識子,那麼顯然子不完全認識父;但如果這樣說是不合法的,而是父完全認識子,那麼顯然正如父認識祂自己的道,道也認識祂自己的父,祂是父的道。
5. 藉著這些論證和對聖經的引用,我們屢次擊敗他們;但他們像變色龍[27]一樣改變,又再次轉移陣地,努力使自己應驗那句話:「惡人陷入深淵,就輕視[28]。」在他們之前有許多異端,他們越過界限,陷入愚蠢;但這些人竭盡全力在所有詭辯中推翻道的**神性**(Divinity),相比之下,他們證明了其他異端更接近敵基督。因此,他們已被教會革除教籍並革職。我們為他們的毀滅感到悲傷,特別是因為他們曾受過教會教義的教導,現在卻背離了。然而我們並不感到非常驚訝,因為許米乃和腓理徒[29]也做了同樣的事,在他們之前還有猶大,他曾跟隨救主,但後來成了叛徒和背道者。關於這些人,我們並非沒有受到教導;因為我們的主曾預先警告我們:「你們要謹慎,免得有人迷惑你們;因為將有許多人冒我的名來,說:『我是基督』,並且時候近了,他們要迷惑許多人;你們不要跟從他們[30]」;而保羅,他從我們的救主那裡學到這些事,寫道:「在末後的日子,有些人會離棄純正的信仰,聽從引誘人的邪靈和鬼魔的教義,這些教義拒絕真理[31]。」
6. 既然我們的主和救主耶穌基督已親口教導我們,也藉著使徒向我們指明了這樣的人,我們作為他們不敬虔的親身見證人,正如我們所說,已革職所有這樣的人,並宣告他們與公教信仰和教會是陌生的。我們已將此事告知你們的敬虔,親愛和最受尊敬的同工們,以便如果他們中有人膽敢[32]來到你們那裡,你們不要接納他們,也不要順從優西比烏或任何為他們寫信之人的願望。因為我們作為基督徒,應當遠離所有說或想任何反對基督的人,因為他們是神的敵人,是靈魂的毀滅者[33];甚至不要「向這樣的人問安[34]」,免得我們分擔他們的罪,正如蒙福的約翰所吩咐我們的。問候與你們同在的弟兄們。與我同在的人問候你們。

亞歷山大港的長老們。

7. 我,長老科盧圖斯(Colluthus),同意這裡所寫的,並贊同革職亞流及其不敬虔的同夥。

長老亞歷山大(Alexander)[35],同上。

長老迪奧斯科魯斯(Dioscorus)[36],同上。

長老狄奧尼修斯(Dionysius)[37],同上。

長老優西比烏(Eusebius),同上。

長老亞歷山大(Alexander),同上。

長老尼拉拉斯(Nilaras)[38],同上。

長老阿爾波克拉提翁(Arpocration),同上。

長老阿加圖斯(Agathus)

長老涅墨西烏斯(Nemesius)

長老隆古斯(Longus)[39]

長老西爾瓦努斯(Silvanus)

長老佩羅伊斯(Peroys)

長老阿皮斯(Apis)

長老普羅特里烏斯(Proterius)

長老保羅(Paulus)

長老居魯士(Cyrus),同上。

執事們

執事阿蒙尼烏斯(Ammonius)[40],同上。

執事馬卡里烏斯(Macarius)

執事皮斯圖斯(Pistus)[41],同上。

執事亞他那修(Athanasius)

執事歐墨涅斯(Eumenes)

執事阿波羅尼烏斯(Apollonius)[42]

執事奧林匹烏斯(Olympius)

執事阿夫托尼烏斯(Aphthonius)[43]

執事亞他那修(Athanasius)[44]

執事馬卡里烏斯(Macarius),同上。

執事保羅(Paulus)

執事彼得魯斯(Petrus)

執事安比提亞努斯(Ambytianus)

執事蓋烏斯(Gaius)[45],同上。

執事亞歷山大(Alexander)

執事狄奧尼修斯(Dionysius)

執事阿加頓(Agathon)

執事波利比烏斯(Polybius),同上。

執事提奧納斯(Theonas)

執事馬可(Marcus)

執事科莫杜斯(Comodus)

執事塞拉皮翁(Serapion)[46]

執事尼隆(Nilon)

執事羅馬努斯(Romanus),同上。

馬雷奧提斯的長老們。

我,長老阿波羅尼烏斯(Apollonius),同意這裡所寫的,並贊同革職亞流及其不敬虔的同夥。

長老因格尼烏斯(Ingenius)[47],同上。

長老阿蒙尼烏斯(Ammonius)

長老迪奧斯科魯斯(Dioscorus)[48]

長老索斯特拉斯(Sostras)

長老提翁(Theon)[49]

長老提蘭努斯(Tyrannus)

長老科普雷斯(Copres)

長老阿蒙納斯(Ammonas)[50]

長老奧利翁(Orion)

長老塞雷努斯(Serenus)

長老迪迪姆斯(Didymus)

長老赫拉克勒斯(Heracles)[51]

長老博康(Boccon)[52]

長老阿加圖斯(Agathus)

長老阿基拉斯(Achillas)

長老保羅(Paulus)

長老塔勒萊烏斯(Thalelæus)

長老狄奧尼修斯(Dionysius),同上。

執事們

執事薩拉皮翁(Sarapion)[53],同上。

執事尤斯圖斯(Justus),同上。

執事迪迪姆斯(Didymus)

執事德米特里烏斯(Demetrius)[54]

執事毛魯斯(Maurus)[55]

執事亞歷山大(Alexander)

執事馬可(Marcus)[56]

執事科蒙(Comon)

執事特里豐(Tryphon)[57]

執事阿蒙尼烏斯(Ammonius)[58]

執事迪迪姆斯(Didymus)

執事普托拉里翁(Ptollarion)[59]

執事塞拉斯(Seras)

執事蓋烏斯(Gaius)[60]

執事希拉克斯(Hierax)[61]

執事馬可(Marcus)

執事提奧納斯(Theonas)

執事薩爾馬頓(Sarmaton)

執事卡爾蓬(Carpon)

執事佐伊盧斯(Zoilus),同上。

腳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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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註

[1] 參見《駁亞流》第24節。

[2] (弗四4)聖亞歷山大在提奧多雷特(Theodoret)的著作中,以一些關於野心和貪婪的道德反思開始他致君士坦丁堡同名者的書信。亞他那修(Athanasius)在《致埃及書信》(Ep. Æg.)中確實使用了類似的引言,但它並非寫給個人。

[3] **παράνομοι**(paranomoi,不法)。參見《亞流歷史》第71節開頭,75節結尾,79節。

[4] **πρόδρομον Ἀντιχρίστου**(prodromon Antichristou,敵基督的先鋒)。參見《第一篇講道》第7節,《安東尼生平》第69節,關於《論會議》第5節的註釋。

[5] **καὶ ἐβουλόμην μὲν σιωπῇ….ἐπειδὴ δὲ….ἀνάγκην ἔσχον**(kai eboulomēn men siōpē…epeidē de…anankēn eschon,我本想保持沉默…但由於…我不得不)。參見《駁亞流》第1節開頭,《論諭旨》第2節,《第一篇講道》第23節開頭,《第二篇講道》開頭,《第三篇講道》第1節,《致塞拉皮翁》第一篇第1、16節,第二篇第1節開頭,第三篇開頭,第四篇第8節開頭,書信52.2,59.3結尾,61.1,《駁亞波利拿留》第一篇第1節開頭。

[6] **ῥυπώσῃ**(rhypōsē,玷污),以及下文的**ῥύπον**(rhypon,污穢)。參見《亞流歷史》第3、80節,《論諭旨》第2節,《致埃及書信》第11節結尾,《第一篇講道》第10節。

[7] **ἀκοὰς**(akoas,耳朵),以及下文的**ἀκοὰς βύει**(akoas byei,捂住耳朵)。參見《致埃及書信》第13節,《第一篇講道》第7節,《亞流歷史》第56節。

[8] **ἀκεραίων**(akeraiōn,單純的)。《駁亞流》第1節,《致埃及書信》第18節,書信59.1,60.2結尾,《第一篇講道》第8節。

[9] **ἐποφθαλμίσας**(epophthalmisas,投以渴望的目光),也用於優西比烏,《駁亞流》第6節,《亞流歷史》第7節。

[10] **ῥημάτια**(rhēmatia,詭辯)。參見《論諭旨》第8、18節,《第一篇講道》第10節,《論判決》第23節開頭。聖狄奧尼修斯(S. Dionysius)也使用此詞。同上第18節。

[11] **κακόνοιαν**(kakonoian,惡意)。參見《亞流歷史》第75節,《論諭旨》第1節等。

[12] **οὐκ ἀεὶ πατήρ**(ouk aei patēr,並非永遠是父)。亞流教義的這項列舉,特別是第一項的提及,與《論諭旨》第6節、《致埃及書信》第12節相符,因為它們取自《塔利亞》(Thalia)。《第一篇講道》第5節,遠不如亞歷山大在提奧多雷特著作中第731、732頁的記載。參見《論判決》第16節。這裡出現的**καταχρηστικῶς**(katachrēstikōs,濫用詞語)也出現在《論諭旨》第6節。

[13] **οὐσίαν**(ousian,本質);**οὐσία τοῦ λόγου**(ousia tou logou,道的本質)或**τοῦ υἱοῦ**(tou huiou,子的本質)是亞他那修常用的表達,例如《第一篇講道》第45節,第二篇第7、9、11、12、13、18節開頭,22、47節開頭,56節開頭等,而亞歷山大在提奧多雷特著作中則使用**ὑπόστασις**(hypostasis,實質),例如**τὴν ἰδιότροπον αὐτοῦ ὑπόστασιν**(tēn idiotropon autou hypostasin,祂獨特的實質);**τῆς ὑποστάσεως αὐτοῦ ἀπεριεργαστοῦ**(tēs hypostaseōs autou aperiergastou,祂不可探究的實質);**νεωτέραν τῆς ὑποστάσεως γένεσιν**(neōteran tēs hypostaseōs genesin,實質的新生);**ἡ τοῦ υονογενοῦς ἀνεκδιήγητος ὑπόστασις**(hē tou monogenous anekdiēgētos hypostasis,獨生子不可言喻的實質);**τὴν τοῦ λόγου υπόστασιν**(tēn tou logou hypostasin,道的實質)。

[14] (林後六14)**κοινωνία φωτί**(koinōnia phōti,光明相交)。這句話被亞歷山大引用在提奧多雷特《教會歷史》第一卷第三章第738頁;聖亞他那修在書信47中也引用了。這似乎是爭議中公認的經文,因為撒狄迦會議(Sardican Council)在《駁亞流》第49節中使用了它,聖亞他那修似乎將它放在聖安東尼(St. Anthony)的口中,《安東尼生平》第69節。

[15] **τίς γὰρ ἤκουσε**(tis gar ēkouse,誰曾聽過)。《致埃及書信》第7節開頭,書信59.2開頭,《第一篇講道》第8節,《駁亞流》第85節開頭,《亞流歷史》第46節開頭,73節開頭,74節開頭,《致塞拉皮翁》第四篇第2節開頭。

[16] 約一1。

[17] 約一3、14。

[18] 詩四十五1,一一〇3。

[19] 來一3。

[20] (約十四9、10;十29)關於這三段經文在亞他那修著作中的同時出現(儘管其他作者也使用它們,亞歷山大在提奧多雷特著作中也有兩段),參見《第一篇講道》第34節的註釋。

[21] **ἄλογον καὶ ἄσοφον τὸν θεόν**(alogon kai asophon ton theon,神是無道無智的)。《論諭旨》第15節,《第一篇講道》第19節,《論逃亡》第27節註釋,關於《第一篇講道》第19節、《論諭旨》第15節註釋6。

[22] (約十四9、10;十29)關於這三段經文在亞他那修著作中的同時出現(儘管其他作者也使用它們,亞歷山大在提奧多雷特著作中也有兩段),參見《第一篇講道》第34節的註釋。

[23] (約十四9、10;十29)關於這三段經文在亞他那修著作中的同時出現(儘管其他作者也使用它們,亞歷山大在提奧多雷特著作中也有兩段),參見《第一篇講道》第34節的註釋。

[24] (瑪三6)這段經文被亞他那修應用於《第一篇講道》第30節,第二篇第10節。在第一段經文中,他使用了幾乎相同措辭的辯解,與本文中的內容相似。

[25] 來十三8;二10。

[26] 約十15。

[27] **χαμαιλέοντες**(chamaileontes,變色龍)。參見《論諭旨》第1節,《亞流歷史》第79節。

[28] 箴十八3 [參見《第三篇講道》第1節,《駁異教徒》第8.4節等]。

[29] 提後二17。

[30] 路二十一8。

[31] (提前四1)亞他那修也將這段經文應用於亞流派(參見《第一篇講道》第9節的註釋),亞他那修也像這裡的亞歷山大一樣,引入了**ὑγιανούσης**(hygianousēs,純正的)一詞,例如《致埃及書信》第20節,《第一篇講道》第8節結尾,《論諭旨》第3節,《亞流歷史》第78節開頭等。俄利根(Origen)在《駁塞爾蘇斯》第五卷第64節中引用時沒有這個詞,但在《馬太福音註釋》第十四卷第16節中使用了**ὑγιοῦς**(hygious,純正的)。伊皮法尼烏斯(Epiphanius)有**ὑγιαινούσης διδασκαλίας**(hygiainousēs didaskalias,純正的教導),《異端》第78.2節。**ὑγιοῦς διδ.**(hygious did.,純正的教導)同上第23節,第1055頁。

[32] **προπετεύσαιντο**(propeteusainto,膽敢)。參見《論諭旨》第2節。

[33] **φθορέας τῶν ψυχῶν**(phthoreas tōn psychōn,靈魂的毀滅者)。但聖亞歷山大在提奧多雷特著作中使用了複合詞**φθοροποιός**(phthoropoios,毀滅者),第731頁。聖亞歷山大在提奧多雷特書信中發現的其他複合詞或深奧詞語(更不用說句子的結構),與本文所審閱的通函風格不同,例如:**ἡ φίλαρχος καὶ φιλάργυρος πρόθεσις**(hē philarchos kai philargyros prothesis,愛權和愛財的意圖);**χριστεμπορίαν**(christemporian,販賣基督);**φρενοβλαβοῦς**(phrenoblabous,心智受損的);**ἰδιότροπον**(idiotropon,獨特的);**ὁμοστοίχοις συλλαβαῖς**(homostoichois syllabais,同列音節);**θεηγόρους ἀποστόλους**(theēgorous apostolous,神言使徒);**ἀντιδιαστολήν τῆς πατρικῆς μαιεύσεως**(antidiastolēn tēs patrikēs maieuseōs,父性分娩的對比);**μελαγχολικήν**(melancholikēn,憂鬱的);**φιλόθεος σαφήνεια ἀνοσιουργίας**(philotheos saphēneia anosiourgias,敬虔的清晰闡明不敬虔);**φληνάφων μύθων**(phlēnaphōn mythōn,無稽之談)。聖亞歷山大神學語言的例子,本文中的書信沒有類似之處,例如:**ἀχώριστα πράγματα δύο**(achōrista pragmata dyo,兩個不可分離的事物);**ὁ υἱὸς τὴν κατὰ πάντα ὁμοιότητα αὐτοῦ ἐκ φύσεως ἀπομαξάμενος**(ho huios tēn kata panta homoiotēta autou ek physeōs apomaxamenos,子從本性上完全複製了祂的相似性);**δι᾽ ἐσόπτρου ἀκηλιδώτου καὶ ἐμψύχου θείας εἰκόνος**(di’ esoptrou akēlidōtou kai empsychou theias eikonos,藉著無瑕疵和有生命的聖像);**μεσιτεύουσα φύσις μονογενής**(mesiteuousa physis monogenēs,獨生子的中保本性);**τὰς τῇ ὑποστάσει δύο φύσεις**(tas tē hypostasei dyo physeis,實質上的兩種本性)。

[34] 約貳10。

[35] 參見《駁亞流》第73節的長老們。

[36] 參見《駁亞流》第73節的長老們。

[37] 參見《駁亞流》第73節的長老們。

[38] 參見《駁亞流》第73節的長老們。

[39] 參見《駁亞流》第73節的長老們。

[40] 參見《駁亞流》同上。

[41] 參見《駁亞流》同上。

[42] 參見《駁亞流》同上。

[43] 參見《駁亞流》同上。

[44] 參見《駁亞流》同上。

[45] 參見《駁亞流》同上。

[46] 參見《駁亞流》同上。

[47] 《駁亞流》第75節。

[48] 《駁亞流》第75節。

[49] 《駁亞流》第75節。

[50] 《駁亞流》第75節。

[51] 赫拉克利烏斯(Heraclius)?同上。

[52] 《駁亞流》第75節。

[53] 同上。

[54] 同上。

[55] 同上。

[56] 同上。

[57] 同上。

[58] 同上。

[59] 同上。

[60] 同上。

[61] 同上。